Francis

出诗一行

诗一行带捆本出 还有些楼诚散本

求本的私聊。

【春牧】告别悲伤


#人物ooc.
#cp:春田创一×牧凌太
#来源:日剧『大叔的爱』



         牧凌太最近觉得自己工作时往往不在状态,不是把宣传单上的活动地点搞错就是文案的字体编辑错乱导致没法按时完成任务,为此挨了武川主任好几顿训,就算顶着前男友的身份,训起人来也丝毫不留情面,看着武川一丝不苟严峻的表情,牧心底有一种果然他们俩已形同陌路回复到普通同僚关系的感觉。



         不单工作出现了状况,生活上也受到了影响。每天过的心不在焉,工作时不时容易陷入沉思,夜晚又辗转难眠,常常爬起来呆坐在客厅沙发就是小半天要不就是在房间里无意识地走来走去,往往折腾到半夜才能入眠。缺眠导致的精神不足致使工作出现了偏差,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1个多月,似乎进入了一种周而复始的恶性循环状态。在牧以往的人生经历中,他记不起来自己有过这样失常的时候。



         追溯起变成这种情形的原因,那就要回到两个月前的一次相遇。



         那天,牧接待了两个来天空房地产咨询公寓套房的客人。那两个客人是一男一女,看起来很年轻,女的端庄秀丽,男的英俊帅气,两人看起来均是典型的上班族打扮模样。还没有落座,牧凌太就被女客人认出原来是高校时代的校友,而且是比牧大上两届的学姐荒井千珠。



       「啊咧~想不到你居然在这里工作,怎么?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荒井千珠啊,以前我们同属一个棒球社团的呀,那时我还是你们的经纪人呢」



         看着就像多年后遇到故知般露出兴奋表情的女生,在记忆角落里已模糊的身影渐渐地与眼前的形象重合到一块,过去的某些快要消失的片断又慢慢的涌现脑海。虽然外表上发生了巨大改变,但是没错,面前这个人的确就是荒井千珠,是自己曾经的学姐兼棒球社团经纪人。


       「啊,原来是荒井学姐,好久不见了」牧露出原来如此的微笑。


         不得不说,昔日的情谊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就算被搁置多年没有联系,一旦再次见面又从中断的那部分重新链接起来。两人就像多年未见的好友般熟络地聊起天来,互问近况,又怀缅起过去读书时发生的异闻趣事,说到曾经有过相同回忆的部分不免手舞足蹈起来,俨然回到了年少时代。也许是感受到来自斜对面的视线,回过神来的牧点了点头露出不好意思表情。



       「不好意思,荒井学姐,请问这位是……?」



         坐在荒井学姐身边被两人冷落了多时的男人全程一直以不知所措的尴尬表情看着他们,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局外人既无法加入又无法打断他们热烈的对话,只能干坐着默默地一口一口啜着手中的茶水,偶尔摆放桌面的双手交握又松开了好几会。



         荒井千珠回头看了一眼身边人,有点不好意思向牧介绍。



       「哦,忘了介绍,他是我的丈夫,春田创一,我们已经结婚两年了,原来居住的公寓退租了,现在想找一套离公司比较近的房子租住」



       「创一,这是我高中时代的学弟也是棒球社的主要核心——牧凌太。一直来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也是女孩子们憧憬的对象喔」



      「那里那里,学姐太过奖了。原来这位是荒井学姐的先生啊,那真要恭喜了。哦哦,不对啊,现在应该改称春田学姐才对,你好,春田先生,我是牧凌太」



         牧营业性地对叫春田创一的男人伸过手去,本来有点无措的男人立时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那种笑容容易使人联想到某种家养的动物,既亲切又毫无防备的。



         「你好,我是春田创一,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彼此彼此」



         伸出的手被对方用力的握住,男人展露的那抹微笑就像和煦的春风迎面吹拂而来,令牧觉得有一种久别重逢的奇异感。



        从那天跟荒井学姐会面后,牧又带两人去看过几次房子,最后综合了牧的专业意见和两人实际情况下,决定租住一套离两人上班地点比较方便的公寓。搬进新居的那天,春田夫妇为了庆祝乔迁之喜,还把牧请到新公寓来吃晚饭。



        新居是位于X区的高层建筑,比较适合上班族群居住的公寓,房屋就20坪左右,空间不大但所有配置一应俱全,室内布置的整齐温馨,看的出来应该是来自女主人深思熟虑后的手笔,很有居家过日子的感觉。



         牧提着精挑细选的伴手礼如约来到春田家,迎接他的只有荒井千珠一人,男主人春田创一还没有下班回家。这个时候荒井学姐正在准备晚餐,牧放下礼物正准备给女主人打打下手,被千珠以「哪有让客人亲自帮忙的道理,客人就该安安静静地坐好喝茶」为理由赶出了厨房。



         荒井学姐还是跟高中时代没什么区别嘛,总喜欢把人当小弟看,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总是能细致地照顾到周围人心情这点,就像大姐一样的存在,因而被大家戏称「大姐头」。



         坐在茶几旁的牧百无聊赖,看着厨房中千珠忙碌的身影自己又插不上手,回复完几通客户发来的简讯就不知道干什么好,他站起来打算参观一下房内的装潢,和自己居住的偏和式的周租房不同,这里的内部都是按洋式套房设计的,两室一厅的格局。环顾了一圈屋内,其实室内装潢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牧比较在意的是靠墙的矮几,那儿摆放了一台看起来有点中古的唱机,旁边的螺旋形的架子上安放了许多的唱片,牧翻看了几张,发现居然多数都是有点年代的唱片,从古典到摇滚,从巴赫到吉田美奈子,从国内到国外的,收藏的音乐类型还真不少。牧随手翻出一张tamaki koji的,把唱片放进唱机里,带着一丝丝忧伤的低沉男声便溢了出来充满室内:



         「泣かないで ひとりで ほゝえんで みつめて

          あなたのそばにいるから

          梦にまで涙があふれるくらい

         恋は こわれやすくて……」

        「啊咧,这首歌好久没听了,以前创一挺喜欢放的」从厨房探出头的千珠若有所思的说。



         「哦哦,不好意思啊,也不知道怎的就擅自开了唱机」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失礼的牧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



         「没关系啦,反正也好久没开过了」



         刚要把唱片袋放置回原位,一张纸片从倾斜袋口中徐徐飘落。



          牧弯下腰拾起来,发觉那是一张边角有点磨损的旧照片,照片中樱树下坐在草地上有两个年轻男子,一个侧着脸亲吻着另一个的脸颊,被吻的那个人露出满脸幸福的笑容,很显然看得出照片中那个亲吻的男人就是荒井学姐的丈夫——春田创一,而另一个……



         「我回来了~客人来了吗?」春田创一高亢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飘了进来,牧正想把手中的照片往袋子里塞,一瞬间他改变了主意,把照片塞进了西服口袋里。



         牧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到家的,现在记得起来春田创一跟他聊了很多,感觉那天他的兴致很高,心情看起来还不错,跟牧分享了许多自己工作和生活的锁事,感叹职场打拼的不易。千珠倒没说多少话,偶尔吐槽自己丈夫几句,又追忆起过去在棒球队的时光,两个男人碰了几杯,不知不觉时间就消遣过去了。看着眼前默契和鸣、相敬如宾的小夫妇,怎么也无法跟几个小时前看到照片里的情景映像联系起来。显而易见,照片中那两人怎么看应该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吧,跟有着那样过去的春田创一生活,荒井学姐她的婚姻幸福吗?她了解自己丈夫的过去吗?她对自己的丈夫又了解多少呢?



         也不知道睁着眼睛盯了天花板多久,想到去春田家发生的一幕幕睡意就慢慢的消散,牧爬起床来从挂在墙上的西服口袋取出那张从春田家偷偷摸来的照片,走到桌子前坐下来端详着照片中的两个主角,河滩附近林立的樱树下,两人在摆着食物的便当盒子的青草地前席地而坐,主角之一春田创一的手正勾着年轻男子的脖颈,脸带笑意地将自己的吻印在对方脸颊上,而那个被亲的人展露出比漫天樱花还要绚烂的笑颜。




         那个展露绚烂笑颜的男子就算是化成灰牧凌太也没有理由不认识,因为那个主角不是别的人,而是--他自己。



         要说起来这是一段不怎么令人愉快的往事,没错,他曾经跟春田创一交往过。如果不是春田创一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差不多快要从记忆中用橡皮泥把这个人擦掉了。这倒不是说牧凌太为人有多么的刻薄无情,而是一想起这段感情痛苦的时候总比甜蜜多一些,伴随着一些不怎么美好的回忆,牧恨不得把它从脑海中彻底地抹掉。如果不能刻意去忘却努力抚平伤口,他始终是不能前进的吧。



         五年前,他们相识于一个健身兴趣班,两人是同一批报名健身班的学员,因为是同期的关系,一来二去就聊上了,由于彼此两人同是宅男的原因平时除了上班健身外就是喜欢呆在家里玩电动,虽然春田创一比牧凌太要大上八岁,但聊起来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代沟感,仿若同一个世代的人,相同的爱好马上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一见如故这个词用在他们身上一点也不过分,牧凌太活了25年从未觉得有过任何人跟自己如此投契,他相信春田感觉应该也是如此。



         如若没有那件事为契机,两人关系不过止步于很好的朋友而已。跟春田的不同,牧凌太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从中学时代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他到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有过太多的内心挣扎,而是很快的接受了这个没法改变的事实,高中到成为社会人期间陆续谈过几段感情,他认识春田的时候正值空窗期,跟前任分手已经两年了。那时春田创一正陷入了一段恋情中 ,牧见过那个女孩子,长的娇俏可爱,模样似极动漫手办萝莉机器人,是春田喜欢的理想型。



        那天下班返家路上他接到春田的电话,问他能不能陪他喝几杯,他没察觉到有什么异样以为是春田找他小叙便如约前往。等到牧赶来春田家的时候,发现他酒气熏天横七竖八倒在地板上,没差点被啤酒罐淹埋。



         「来来来,牧来陪我喝几杯……」抓着易拉罐的手摇摇晃晃的递向半空,朝牧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回事?喝那么多的酒?」牧蹲下来皱起眉头俯看瘫在地上的醉汉不解的问到



        「……明日香她把我给甩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啊?」脑袋早已抓成鸟巢,眼神失焦般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像是回答牧的提问又像在自问自答。



         原来是失恋了啊,怎么像个高中生似的寻死觅活的这家伙,当初就不看好他们,果然还是……



         看到春田就如世界末日般颓废的模样,牧一时半会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他向来是个克制自律的人,对感情的事很少有过失控的时候,在他仅有的几段感情经历里,就算是失恋,他也很快挺过去绝不会允许自己出现眼下这种借酒消愁的情形,在自己的认知里,在感情的泥沼里迟迟抽不了身的只有傻瓜才会干的事,现在眼前就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一个傻瓜。



         牧找来垃圾袋边往里装易拉罐边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到春田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他把垃圾袋扔到一边索性坐到矮几旁边。



        「究竟什么回事?」



         「明日香说她无法再忍受我了,她不想跟一个长不大的小孩继续交往下去,决定要分手,我跟她保证不好的我会改的,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不肯原谅我?没有她,我该怎么办啊?牧你说,我该怎么做她才肯接受我?呜呜﹏」



        「居然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没办法……哇哦~」没料到眼前突然出现放大版春田的脸,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衬衫领口不停晃动,用带恍惚疑惑的眼神盯着自己,牧没差点被吓的昏过去。



        「明日香,不要离开我,我没有你不行的啊啊!不要……」



         这家伙敢情醉的不轻,把自己当成明日香了吗,领口被拽紧的牧觉得再不阻止春田的动作下一秒有可能窒息而亡。



         「放手啦……春田桑,看清楚了我不是明……」



         想将紧拽领口的春田推开,没料到他却突然凑近把自己猛的推倒在身下,将挣扎的两手紧举在头顶固定住,春田利用优越的身高将自己死死压在地板上,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清晰闻到春田带有酒精呼息喷撒在他的脸上,此刻牧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捆在牢笼里的小兽,身不由己静静地等待他被安排的命运。跟这个人认识这么久,好像从来没有像此刻跟他这么亲近更不肖说用这个角度来看他,这么细细看的话,这男人还算好看,大大的眼睛,直挺的鼻梁还有随时能诱惑人丰润的嘴唇……只是平时没有发现?不行不行,我是不是傻了?好像有点被这个醉汉影响了平时自持清醒的神智,现在不应该是推开他的时候吗?怎么也不能被这个糊涂蛋当成他女朋友,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别离开我好吗?留在我身边别走……」充满乞求的哽咽声从上方传过来。



         「欸……」似乎有什么落到了牧的脸上,他感觉到皮肤一丝冰凉,而且还越来越多起来 ,他看向压在他身上的春田,发现对方眼睛里浸满泪水,泪滴延着脸颊不断地往下淌,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是怎样的一段感情才使一个男人露出这样的脆弱表情,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情绪忽然于心底而生,这刻,牧只想抱紧这个人,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从那晚以后,牧发觉他们之间气氛变得不一样了,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地发生了改变,春田看向他的眼神不再像以往那般的自然,面对他时变得躲躲闪闪,背着他时又明显感觉到他在偷偷摸摸的注视着自己,终于有一天在他们常去的酒吧里春田鼓起勇气向他摊牌了。



         「那个,或许我们可以试着交往一下」没过多久,籍着酒精壮胆春田直接进入主题,说话的口吻到没有往时的温吞犹豫,不过紧盯着牧写满紧张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的不自信。



         「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我不是明日香」牧不希望自己成为第二个明日香,希望春田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把自己当消遣,自己可不是他寂寞时的替代品。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很清楚你不是明日香。但是牧,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的吧,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如果不是那晚,我大概也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你知道我不是那种纤细的人,很多事情我都看不太清楚,虽然我还不清楚男人间的感情是怎么回事?但至少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下看看」



         「你真的考虑好了吗?这样可以吗?我可是个男人,不是大胸萌妹,跟我一起你会被别人嘲笑的,即使是这样也没问题吗?」



         「是的,我已经想好了,就算被嘲笑什么的也好,我会认真对待你,认真对待我们之间的这份感情的!所以牧,我可以得到这个机会吗?」春田过度高亢的声音引起了邻座的好奇侧目。



         望见正襟危坐的春田用一副前所未有严肃认真的眼神凝视着自己的模样,加上被注目的视线,处于尴尬境地的牧脸上没由来的一阵红一阵白,可是……可是那种久违的莫名加速的心跳是怎么回事??原来自己是喜欢春田的吗?怪不得每次健身房见到前来找春田约会的明日香心底都会涌现一股酸涩的滋味、每次与春田地铁站口分别后自己回头默默的注视他渐渐消失背影的落寞感、每次在健身房更衣室里趁春田没注意的时候在背后偷窥他裸露的健硕身姿……这一切一切都是喜欢着这个人的证据啊,为什么没能早点发觉到呢?想到那些发生的种种,终于在这刻找到了原因。值得高兴的是,他一直等待的这个人现在就坐在他的对面,并且向他表白了,他们没有错过彼此,他们抓住了彼此。在春田热切期盼的眼神里 牧终于肯定地点了点头。



        「bravo~!!」酒吧里欢呼声喝彩声口哨此起彼落,两人不好意思地相视而笑,吧台反光镜上倒映出两双紧握在一起的纤长的手,当他们沉浸在两人的世界里的时候,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静的只能听见酒吧里放送的歌声:



         もう 泣かないでひとりで

         ほゝえんで みつめて

         あなたのそばにいるから

         悲しみにさよなら ほゝえんで さよなら

        爱をふたりのために

         ……





tbc。


















【武牧】重温鸳梦


#人物ooc 、剧向
#邪教cp   不喜勿观
#cp:武川政宗Ⅹ牧凌太
#来源:日剧『大叔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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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好久不见,武川主任」收拾好桌上的会议资料,刚要转身时被叫住,回头发现是总社开发部的鹤见常务。

「好见不见,鹤见常务。」我礼节性的回应,以前在总社时也算来往比较多的前辈,工作上的事对我比较关照,算的上没事时可以去居酒屋喝一杯的交情。

「分社的工作怎样啊?不是忙到连去喝一杯的时间都没有吧?」鹤见常务半是关心半是打趣道。

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从鹤见脸上似乎解读到了另一层的意思。

「托你的福,工作还算可以,上次中途离席是我不对,下次有空我补偿你,您看,这样可好?」虽然位居常务,但却有着一般居酒屋大叔的八卦属性,对社内小道消息有着非同寻常的嗅觉。

把整理好的文件装进公务包,两人缓步走到门口边。

「可别忘了你的约定哦,那个~顺便说一句……」凑近后的鹤见常务压低声音说。

「你的后辈牧凌太已申请调回第二营业部了」

「哦,是吗?」听到这个消息就如心湖被人投进一个石块,那个熟识又久违的名字伴随一阵无法言说的痛楚突然间出现眼前,心底的涟漪在逐渐扩大,不觉间我敛起了客套的微笑,开始皱起了眉头。

提起牧,不得不回忆起那段逝去的往事。四年前,那时我还在总社工作,隶属开发部课长兼任人事部副主任。那时总社准备抗张规模,在都内成立第五分社,需要招募一批新进社员,面试新社员的任务就自然而然落到我的头上。

夏天过半,面试工作差不多接近尾声,接到前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翻阅新社员的资料。走进相谈室时,办公桌前的牧见到我恭谨地低着头站起来,记得当时我们谈了很多,我问了他一些工作上的事,他的回答总是含糊其辞令我不是很满意,而且人看起来不是很自信的样子,一看就是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学生模样,即使是没有经验,那副对自己应聘的工作没有任何觉悟的态度是怎么回事?综合各方面来说,就算跟其他新社员比起来,他怎么看都不是公司需要的理想社员,因此,我义正严词的拒绝了他应聘的诉求。

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想不到几天后在街上派发房产传单的时候遇到牧来找我,从他口中才知道为什么来找我的原因,他是受到我在介绍公司的网页上对新社员寄语的启发,“不是找喜欢的工作,而是要喜欢上自己的工作”。他的表情变的比之前豁然许多,连我也差不多忘光的一句豪言壮语却被他深深记住并影响了他的择业方向,我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也有影响别人能力的时候,正因为这样牧才进入了总社的吧。

从公司出来夜幕降临,走进地铁站时临时改变搭乘的路线,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来到牧公寓门前。

「怎么是你?」打开门穿着休闲服的牧错愕地看着我。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径直走进那个曾经来过两次的房子,在门口谈论私事不是我的习惯,实际上我也分不清楚究竟是属于私事还是公事了。

「为什么要调回第二分社?」积压心中多时的疑云急需找到一个答案,我就是想不明白放着总社远大前程不顾,偏要来没有什么施展空间分社的原因,我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有点唐突,但有些事情如果没法弄清楚心里就像被一块石头压着般难受。

从刚才起就侧着身子让我进入房间的牧慢慢的走到我面前,用他一如既往的大眼睛有点无措地看着我,自从上次总社迎新会一别,快有两个月没有见到他,那次距离我们分手一年零三个月。分手是牧提出的,说的出口的原因是两人生活轨迹逐渐偏离,说到底就是居住工作环境都不在一起,而工作又占据了生活的大部分,时常聚少离多缺少沟通,很多情况下为一些毫不起眼的小事争吵,冷战状态时有发生,曾经好几次两三个星期谁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对方。不过我还是输了,我无法忍受牧不在身边的日子,主动上门求和的人最后往往是我。有时候我会想,也许我们性格有重叠的一部分,认定的不会回头,坚持的执着得可怕。可我知道,这还不是分手的主要原因。

「……原来是这么回事,调去第二分社是我的意愿」牧露出终于明了的表情。

「多少人想进总社求而不得,你却反其道而行,你说这是你的意愿?恐怕没那么简单吧?说吧,这是谁的安排?」推了推镜框,我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没有任何人的安排,是我自己申请过去的,我去那自然有我的理由」

我向前一步凑近他,注视着他那双曾经使我深陷其中的好看大眼睛,他的头发似乎还带着一丝丝湿气,似曾相识沐浴乳的味道窜进鼻腔使我想起一些熟识的画面。

此刻两人间距离近的有点暧昧,一瞬间,我有一种错觉,面前这个人还是以前的牧,我们俩仍是没有分手的样子,在无数那些相处的夜晚,他用着我喜欢的沐浴乳穿着我的家居服走到坐在客厅沙发看报纸我的面前,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我,有点长的刘海也盖不住那双映着星光的眼眸,我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发现他的眼神跟我第一次吻他的时候是相同的,既期待又兴奋。他渴望着我犹如我渴望着他一样,那种幸福的感觉至今也难以忘怀,但再美好的爱情也不过是四月的樱花般令人无法掌控,绚烂过后便转眼消逝。

「你的理由是什么?!你是不是犯浑啊,你记得当初是怎么才进的总社吗?现在为什么放弃总社而自甘堕落来第二分社?」始终不甘心的追问,两手不自觉地爬上牧的肩膀紧紧抓住他。

牧用力从我的禁锢中挣脱出来,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他用带着嘲讽的眼神看我。

「这么说来,当初武川前辈调去第二分社也是自甘堕落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没错,我就是犯贱自降身份放着大好前途不顾去第二分社的,我去那里是为了一个人,但请你不要自作多情,那不是为了你,这个答案怎么样,满意了吗?」

「那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那个人就那么值得你这么干?那个人比起你的前途还要重要吗?」心里一股名为妒火立马窜起,连自己也没有意识到额角的青筋已悄然突起。

「我说,怎么选择是我自己的事情,这跟你似乎没什么关系吧?武川前辈?难道你忘记得我们已经分手的事实了吗?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不要,小牧,原谅我好吗?所有的都是我不对,再给一次机会我吧,让我们从新开始,好吗?」我将小牧一把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小牧是我的,小牧只能是我的,我不能把他让给任何人,虽然我们分开那么久了,可在分手的日子里我对他思念比两人在一起时更甚,这种想见不敢见见不到又痛苦的煎熬我再清楚不过,不想再忍受寂寞的滋味,没有小牧的生活对我来说简直行尸走肉,人生失去了意义。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只要他肯回到我身边,就算出卖灵魂我也愿意。

我胡乱地找寻他的嘴唇,我要在这个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只要留下印记他就是属于我的,任谁也无法抢走了。用力地把他压到木地板上,两手抓起他的前襟,嘴巴在他的唇上锁骨上印下去,牧在努力挣扎着,用两手抵着我前胸,看得出来他并不愿意而且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不轻,忽然间,我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悲伤的表情,刹那间,我就如漏气的气球般突然失去了热情,我想,我们之间大概真的要结束了。

Fin.




于大叔的爱不得不说两句

开头带来的感动无需再说,就算过程超乎想象跌破眼睛,起码还能自圆其说,吃瓜群众的大家还能接受,到了第六集最后编剧开始作死,发挥不虐死观众不罢休的sm特质,玩了一手自以为好梗的烂俗手法,放到20年前观众的确还会买帐,但现在的观众已经不是当年的傻子了,想看到更自然更温馨更引人入胜的新鲜内容,教堂逃婚是什么鬼?!至此春田人设完全崩坏,由老好人秒变是非不分爱憎不明的糊涂蛋。虽然结局he,仍摆脱不了被谩骂的下场。整出剧到头来变的虎头蛇尾,编剧大概忘了这剧只有7集,很多东西都往里加又表达不清楚,造成很多该说的没交代清楚,不该拍的又拍了进去,混乱无章~要是没有演员们演技的加持,恐怕弃剧的人不少,明知道吞了满口玻璃渣画风已经转变,还是没法舍弃看下去~(编剧捂嘴偷笑:你们就是犯贱~)

就算是这样,整体来说还是成功的,话题性效应在短期内还是不会消失的~它确实影响了像我这样腐海浮沉多年、许多刚接触日剧或一时好奇图新鲜人的两个月的心情~

ps:文风已歪,本来打算分析一下最后镜头里为什么没拍春田kiss下去